廊下风声过去,谁都没有立刻接话。

        薇欧拉原本并没有准备今日同他讨这个。只是三日的承诺当真兑现了,她便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还能再问一点。

        问出口,又觉得贪心似的,指尖已经要往回收。

        法海的手没有拦她。

        “等此处的阵法查清,我会重新查验你的妖息。”他说,“若能自持,便不再用这道禁制。”

        她看着他,没说好。

        “怎样才算?”

        这一句比前一句更轻。

        法海忽然明白,她问的不是术法上的分寸。她是怕,所谓自持仍要全由他说,今日不许救这个,明日不能碰那个,到头来她永远做不到。

        他垂眼看着腕上那圈旧痕,缓缓道:“不以妖术伤及无辜,能在术动之前分辨后果。今日救人时,你已做到了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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