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说完,法海仍低着眼,指尖稳稳停在她腕间。她忽然不确定他是否在听,便收住话,轻轻动了动手。

        “这些许宣明日会同你说。”

        “你方才说,那人昨日也是午后发作?”

        薇欧拉抬起头。

        原来听见了。

        她立即点头,又补充少年是在夜里,两人的落水地点也不同。法海问了两个具体时辰,她有一个记不准,便想起身去拿簿子,被他托着腕,才停下来。

        “等看完伤再取。”

        她应了一声,心里那点因没能同行而生的不快,竟渐渐淡了。

        法海将散在经脉末端的一丝余雷引出来。金光很淡,在他指间一闪便没了,比先前每次都轻。薇欧拉看着,忍不住问是不是快好了。

        “白素卿引得稳,所余已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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