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包括我没说的那部分?”
“包括。”
薇欧拉点了点头,神情反而比方才稳一些。
那两个获救的短工也被带来认图。其中一人腿上还缠着许宣替他包的布,走不快,见到薇欧拉,先要给她作揖。她立刻起身让开,连说不必,像受不起这一礼。
那人却很执拗,说若没有姑娘顶住木架,自己早已被压在水里,便是旁的事不懂,这一件总看得清。
她听着,喉咙慢慢发紧。
这句不能让许宣醒来,也不能把她落下的名字擦掉。可当所有画面都在她脑中混成一团,只剩我害了他的时候,有人偏要将其中另一件事单独取出来,告诉她,那也是真的。
她最后只轻轻应了一声。
短工认出侧门那张封条,说早上发工钱的人袖里也有同样的纹。他们被叫去搬石,是说祠里要改漏水的旧闸,并不知道底下还有别的。法海让差役沿这条线去查,又请人把陆道人携来的法器一并比对,暂不许谁先行带走。
问到红契时,薇欧拉伸手,想看背面那几笔。
法海先将纸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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