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她的裙从地板上捡起来,捡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你这一夜写的是谁,写了我还是没写。」
第二个客人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她说她还没写。
领班说他替她写。
她说她不用人写,讲到自己都笑了。
第二个客人这时候从地上捡起那一本签到簿,捡起时最下面那一格从他指缝里掉出来,掉到地板上,掉到他自己没去捡。
她蹲下去把单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念,念到第三行时她念出声,念出声时手在纸边上蹭了一下。
她这一生念单出声的习惯是在这一层养成的,养成到她自己都觉得难听,难听到领班在背後笑,笑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後颈上,按到她整个人往领班肩上靠。
「你念房号的样子我看了一年,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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