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应该没有发生过《婚姻故事》里那种声嘶力竭的场景吧?他们应该没有说过“那么以后就当陌生人好了”这样的话吧?他们曾经经历过什么?徐宝城默默地回忆时,没有发生像在貂绒大衣细密毛发里突然摸到一根遗忘的银针那样的刺痛感,那个人给她的感觉,只是像行走在温柔夏夜的海滩。
不留神间,他已经走得很近了,直接站在她面前。
顾西恩垂眸看着眼前瘦瘦的女孩,然后脱下外套,盖在她交叠的膝盖上。
徐宝城久久地没有反应,烟灰攒了长长一截,几乎燃烧到她的指尖。
“我记得当时分开的时候,你给过我一个承诺。”头顶的声音缺乏情绪,只在句子的末尾,徐宝城觉得那里藏着一个叹息,“需要我提醒你吗?”
有什么东西掉到他的外套上。徐宝城低头,以为烟灰会烫坏昂贵的面料,却看到一枚圆圆的水渍。
“你说你会照顾好自己。”
————
两年前,瑞士瓦州。
花滑训练课刚刚结束,狭窄的冰场走廊里挤满了人,她们有些是年纪稍小的女孩子,穿着紧身运动服像活泼的海豚。徐宝城拎着冰鞋,厚厚的滑冰袜直接踩在地上,一边想小巧的骨骼在冰上跳跃应该会很轻松吧,一边侧身通过她们。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叫她的名字:“S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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