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道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她才后知后觉地捂住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若是从前,她定会觉得恶心作呕,可如今,心里竟泛起一丝甜滋滋的羞涩。
……
宋时芮怒气冲冲回到御书房,就见那身着斗篷的神秘人坐在他的龙椅上,手中还把玩着一枚玉扳指。
“大师如今好大的威风,连朕的椅子都敢坐。”宋时芮冷冷道,手背上青筋暴起。
神秘人嗤笑一声,也不反驳,直接从袖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丢在书案上:“陛下要的东西,瞧瞧吧。”
宋时芮上前拿起那张纸,快速扫视一遍,确认无误后,眼中的杀意更盛。
此人知道得太多,留不得。待事成之后,这人便是第一个要死的。
两人低声交谈着,全然没注意到殿门外,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僵立在那里。
……
宋时芮走后,宋时芙在寝宫里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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