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钧最终释放在她体内时，她已经几乎哭不出声了。
顾晏不知什么时候点了根烟，靠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调侃道：“还是你厉害，都给她干懵了。”
陆钧没有回答。他只是退出她的身体，看着那些混杂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自己去清理。”他站起身，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弄干净再回去。”
苏念棠躺在原处，腿还在微微发抖，一时没能爬起来。
陆钧已经走到门边，背对着她，又补了一句：“下次如果还是这样哭，就别留下来了。吵。”
门被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气味。
苏念棠慢慢侧过身，把自己缩起来，脸埋进还残留着味道的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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