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卷……”虞挽的唇瓣被迫贴着他的指骨开合,吐出的热气喷洒在掌心,“奴婢年幼时在乱葬岗捡的……啊……”

        话未说完,顾晏辞的拇指突然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湿热的口腔里搅弄,惹得她呜咽着溢出破碎的呻吟。

        “哪里的乱葬岗?埋的什么人?是不是哪个野男人的床笫秘术?”

        “不记得了……啊……别碰……”

        “不记得?”顾晏辞猛地抽回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转而狠狠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将脸抬到极致,“虞挽,你装得倒像,可你里面的骚水,是不是早就泛滥了?”

        他精准地喊出了她的本名。

        虞挽颤抖着垂下眼睫,“奴婢听不懂尊上在发什么疯。”

        “听不懂,还是欠肏?”

        顾晏辞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戾,积压的魔气化作无数条阴冷的毒蛇,从水中、从空气里疯狂缠向她裸露的手臂、细腰,将她死死钉在湿冷的石壁上,动弹不得。

        粗糙的石壁硌着后背,魔气贴着皮肤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虞挽体内的道骨被这强烈的刺激逼得发烫,纯净的源力在四肢百骸里乱撞,叫嚣着要冲破防线,将这股侵略性的魔气彻底吞吃入腹。

        她的指甲在石壁上抠出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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