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我问你个事儿。你到现在还一口一个‘姐’地叫我,合适吗?”

        阮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悬在半空的舌头僵住了:“我……”

        “姐是家里亲人叫的,或者是学校里学妹叫你的。”塞拉姆慢条斯理地抠了抠手指甲,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准备扔进垃圾桶的旧家具,“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一条戴着电击圈、睡在铁笼子里、连亲妈都不敢见的下贱赔罪货,你也配跟我攀亲戚叫我姐?”

        阮糖跪在地毯上,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色煞白:“对不起……那……那我以后该叫您什么?”

        “你心里清楚该叫什么,你就是还端着你那点女大学生的臭架子叫不出口。”塞拉姆冷笑了一声,忽然直接转过身去,面朝沙发靠背,将宽阔的后背对准了阮糖,“行了,既然叫不出口,那以后就别叫了。从现在起,不用你舔脚,也不用你伺候了,玄关门没锁,你爱滚哪儿去滚哪儿去,我懒得再管你了。”

        说完,塞拉姆拉过毛毯盖在身上,彻底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死一般地安静下来。另一头的约纳斯戴着降噪耳机在打游戏,连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阮糖跪在沙发边的空地上,看着塞拉姆冷漠决绝的背影,看着旁边茶几上那个被随手扔在一边的黑色遥控器。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塞拉姆真的没有再理她,没有骂她,没有拿脚踩她,甚至连一下电击都没按。

        按理说,这是她求之不得的清静。可不知为什么,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一股比铁笼之夜还要恐怖百倍的惊慌感,像涨潮的黑水一样瞬间将阮糖彻底淹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