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院里,空调开到最强。孟瑶函穿的衣服显得单薄,瑟缩在墙角,头倚着关着阿逃打点滴的大笼子打盹。

        侯邦彦回家梳洗後返回兽医院,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他从手提袋里拿出两条毛巾被,一条围在孟瑶函的身上;另一条先披在自己的肩膀,轻轻打开阿逃的笼门後,再披在牠身上。

        孟瑶函打开眼睛,看见他正在帮阿逃盖被子,没急着说话,只是默默看着他蹑手蹑脚的动作,处处流露着温柔,伸手抓了抓围住自己的那条毯子。

        侯邦彦一回头,就看见她醒了。

        「吵到你了?」

        她摇摇头。

        「没有,是因为担心阿逃,有人经过附近就会醒来,睡不好。医生刚才来巡房,他说阿逃被我们养得很壮,X光和超音波检查出来,应该没有内出血,只是单纯的脑震荡,静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只是暂时不可以放养。」

        侯邦彦一边听她讲述,一边缓缓摸着阿逃的头、揉揉牠的後颈。

        「没事就好,真好。」

        短短几个字,就让他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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