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四回高潮谁也没动她，她自己夹紧，全身抖成一团，屁眼里的水混着油哗地流出来。她自己数：第四回。我说后头还有。陈有德说：今夜够五回。
外头忽然静了。二十桌人不是自己静的，是有人进来了，人一站住，话就矮下去。
小满从门缝往外看，回头的时候脸白了。
他说：门口停一辆黑色轿车，跟头一天那辆一样。
我说谁下来了。
小满说：一个女人，穿红的高跟鞋，手里捏一张纸，纸角上写着字，她见人就问这店是不是姓周。
我走到窗根往外看了一眼，那一眼把我六年看的账全看回来了。
我说：那是我媳妇。她跑的时候带走我全部现金。
陈有德把汗衫往上一撩，露出脖子上一个针眼：她是我大姐。她回来，是因为我欠她的钱，也因为你欠她的钱。
我说：你大姐凭什么跟你。
陈有德说：她跟你那六年，也是替我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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