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说:腿软正好,腿软的人不瞎动。你坐椅子上。
老陈扶着桌沿坐回转椅,坐下去椅子转了半圈,他扶住扶手才稳住。王秀兰把转椅从办公桌后头拖出来,拖到铁皮柜前头,拖得椅腿在地板上刮出两道白印。铁皮柜里码着一摞一摞登记本,柜门上贴一张红纸,红纸上写:牵线成功谢媒红包。
王秀兰蹲下去,把黑裤子从腰上往下褪,褪得慢,丝袜留在腿上,裤子褪到脚踝,她一只一只把脚抽出来,裤子堆在脚面上。她里头穿的是老式带花棉布短裤,裤裆那块已经深色了一片,深色中间一道竖印,是下午在公园蹲了一晌蹭的汗还是别的,她自己没说。
老陈坐在椅子上看她脱,眼睛不知道搁哪儿,最后搁在她膝盖上:秀兰,你干什么。
王秀兰说:我验到这儿了,我不上去谁知道你行不行。
老陈说:你不是替小玲验货?
王秀兰说:货得有人骑上去才知道跑不跑得动。两个都已成年,谁也别装,我坐上去了你不许当死人。
她把短裤往旁边拨开,穴口从丝袜那个洞里露出来,红肿,往外翻着一点,一开一合地淌水,淌出的水把丝袜边洇出一圈深色,丝袜在耻骨那儿绷出一个三角的亮面。
她两只手撑住老陈两边肩膀,抬腿,跨过去,坐下去。
坐下去的时候她先拿穴口对准龟头,往下压。穴口绞住龟头,绞得那圈肉箍在龟头上,箍得龟头往里陷。她倒吸一口气,气从牙齿缝里出来。她大腿抖,抖得两条丝袜腿在老陈腰两边打颤,膝盖磕在他胯骨上,磕了两下。她咬着下嘴唇往下坐,坐进去一半,穴口撑成一个亮亮的圆环,环口那圈肉绷得发白,丝袜在那个圆环边上绷成一道一道细纹。她压到底,整根没进去,屁股坐实在老陈大腿上,坐得椅子咯吱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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