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底下，木枷"咔哒咔哒"地晃，烛火"噼啪"地爆灯花。许娘娘一上一下地摇，摇到急处回头揪他的头发，"啪"地一鞭在他臀上——她自己的鞭，抽他自己——韩文中"嗷"地一声闷吼，隔着枷挣不动，只能把腰往上送，送上去那一瞬，她整个人绷直，系带勒着他腰，俩人一起泄了。
后半夜，许娘娘给他摘枷、解眼罩。韩文中跪在蒲团上，腿肚子转筋，眼前一阵黑一阵花。许娘娘从神案上取下一串老藤念珠，念珠上拴着一圈乌木项圈，套在他脖子上，念了七遍咒，项圈"嗡"地一热，凉下去。
"锁灵的。"许娘娘拍拍他脖子，"妖气冲了，它凉；你起了邪念，它烫。烫一回，你来庙里除一回。"
韩文中扶着神案站起来，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走到庙门口，忽然回头："娘娘，你这除法，泽畔的人家都这么除？"
"泽畔就我一个巫祝。"许娘娘吹熄了烛，声音在黑暗里，"所以泽畔的人家，都归我除。"
回庄的路两里地，韩文中走得一扭一扭。进屋白氏给他解披风，狐鼻子在他身上深深嗅了一圈，尖耳朵"唰"地竖起来——药香、朱砂、还有神庙里那种冷泠泠的香，底下压着他自己的麝香。
"姊姊给你除的祟？"白氏笑吟吟的。
"除的。"韩文中闷声应，脖子上的乌木项圈在灯下一亮。
白氏伸手，指尖在那项圈上慢慢一弹："庄主，往后夜里你这项圈要烫，不用惊动我——"她尾巴一摆，钻进被里，"替你去庙里递帖子就行。"
当夜三更，泽心传来一声闷响，像几百斤的湿绳子拖过船底。韩文中贴着窗户听了半晌，脖子上的项圈，凉得像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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