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眼眶发热。羞耻感在胃里灼热地翻涌、收紧，但在那之下——天哪，在那之下涌动着某种更深沉、更绝望的情绪。那是证明自己的渴望。他想要向麦克证明，为了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他愿意做任何事，忍受任何苦难。“我想服侍你，”他低语道。
“那就服侍吧。”麦克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退后一步，双臂抱胸。“向我证明，你的每一寸都属于我。哪怕是那些觉得这太过分的部分。”
罗文转身面向墙壁。他跪着向前挪动，粗糙的混凝土磨痛了皮肤，他将手掌平贴在冰冷的墙面上以保持平衡。他刚才留下的痕迹就在眼前——闪着光，淫靡不堪，那是他臣服的明证。
他俯下身，用舌头舔过第一道痕迹。
那味道辛辣苦涩，无疑是他自己的，还混杂着混凝土特有的那种带着尘土气息的矿物味。胃里一阵翻涌，但他强迫自己继续。又舔了一下。再一下。他将属于自己的每一丝痕迹从粗糙的表面清理干净，感受着墙壁的颗粒感在舌尖摩擦。
“很好。”麦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满足。“这才是我完美的女孩。像她该做的那样，清理干净自己留下的狼藉。”
罗文眼眶湿润了。他分不清那是羞耻、感激，还是别的什么——那种胸口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源于他终于成为了麦克所期望的样子。他一点点清理着墙面，动作细致而彻底，直到每一处可见的…………残留的痕迹已尽数聚拢在他的舌尖。
结束后，他仍跪在原地，脸贴着墙壁，身体因寒冷、疲惫以及彻底臣服后那种奇异而令人心神俱碎的宁静而微微颤抖。
“转过身来。”
罗文转过身。麦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柔和，眼中流露出近乎虔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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