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快一天,阿嫣姐姐是不是在回春色楼的路上了?妈妈要是发现阿嫣姐姐把她送出楼会不会一气之下打死阿嫣姐姐…
阿善额角在隐隐作痛,太阳穴突突跳,脑子也乱作一团。
半刻钟的时间过去,阿善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舱门被人推开,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抹开黏在面颊上的稀疏碎发抬头,只见方才的郎中哥哥又回来了,手中还提着一个精致小巧的木盒子。
愣神之际,小木盒被哐当一声丢到她怀中,冲撞的力道把锁扣给震开,瓷白的药瓶从里面滚出。
阿善抓起药瓶,呆滞地望着陆淮。
“伤好后一日一涂,不出一月疤痕就会消淡。”陆淮没好气说道。
阿善脑子转得慢,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陆淮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眼底浮现过一瞬的茫然,而后又欣喜万分,唇瓣翕合,磕磕绊绊吐字:“谢…谢谢郎中哥哥!”
陆淮看着面前的小人如待珍宝似的将药瓶揣在怀里,不着痕迹地冷笑两声。
“还有,别叫我郎中。”这称呼土气得要死,陆淮言语间难掩轻蔑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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