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生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手术刀,精准无比地剖开苏芷晴苦苦支撑的心理防线。
「口口声声名门正派,你所倚仗的太阴会,不过是一群为了多活几年便在背地里用邪术残害无辜女子的阴暗老鼠;而你这位清微派天之骄女,享受着太阴会掠夺来的海量资源,冷眼看着赵铭远在万华虐杀名模、将活人炼化为煞炉,你以为你比赵铭远乾净到哪里去?」
「你……你胡说!」
苏芷晴心头剧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自幼在名门大派被奉为明珠,一心求道,何曾被人当面将这层血淋淋的伪善面具撕下?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沈砚生冷冷一笑,深邃的眸光中带着洞悉人性的讥讽。
「在太阴会高层眼里,你从来就不是什麽高高在上的首徒,你体内这具罕见的极阴玄女身子,不过是陆天雄和赵铭远为阳明山大典准备的高级双修炉鼎罢了。他们都在等着将你剥光按在身下狠狠采补,你却还在为他们卖命,简直蠢得可怜。」
「不……不可能!陆会长待我恩重如山,赵师兄他……」
苏芷晴浑身发抖,神色愈发动摇。
「闭嘴吧,可悲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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