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身体极度敏感,尽管口中胡乱的抗议声很快又化作了呻吟——因为他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再次攀向快感的高峰——马丁依然在他体内凶猛地冲刺。吸入的亚硝酸异戊酯“波普尔”让他变得顺从瘫软,大脑无法组织起连贯的抵抗意识。那持续不断的后穴撞击仿佛在重塑他的神经,快感与臣服交织融合,形成了一个无法抗拒的反馈循环。
时间失去了意义。秒针仿佛融化成了分针,甚至时针——罗宾已无从分辨。他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迷雾,沉溺在马丁那永不停歇的律动之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那粗暴的声响宛如节拍器,与他剧烈的心跳声同步共鸣。马丁喉间发出的低沉嘶吼充斥着空气,原始而粗犷,每一声都在宣示着他对罗宾身体的绝对掌控。身下的长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坚固的框架在两人的重量下瑟瑟发抖。但这一切都已无关紧要——罗宾的世界已收缩为一种吞噬一切的强烈感觉:马丁那硕大的阴茎深深埋入他体内,带来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充盈感。
他的身体宛如提线木偶,任由马丁那狂暴的节奏摆布。每一次抽送都更加深入,猛烈地撞击着…………在他体内,那股压迫前列腺的力道强烈得让他脚趾蜷缩。““波普尔””亚硝酸异戊酯带来的迷幻感钝化了痛觉,却放大了每一丝快感,直到那快感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罗宾呼吸急促凌乱,胸膛剧烈起伏,努力跟上那狂暴的节奏。他那柔软却被冷落的小核在长椅上可怜地抽搐着,但真正的快感源自体内——源自前列腺承受的强硬压迫,源自后穴被深深撑开的持续胀感。
“你真是个乖巧的小骚货‘骚货’,”马丁低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情欲。他双手紧紧扣住罗宾的髋部,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肉里,每一次挺送都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对方体内。“这么好地吞吃着‘爸爸’的肉棒。感觉到了吗?感觉到我插得有多深了吗?”罗宾只能发出呜咽声作为回应,声音因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而破碎。他的后穴不由自主地紧紧裹住马丁的肉棒,仿佛在用力吮吸榨取,这让那个年长的男人满意地呻吟出声。“就是这样,紧紧夹住我。让我看看你有多享受这一切。”
罗宾的第三次高潮如重型列车般轰然袭来,那是一种伴随着战栗的、无声的崩溃,让他彻底虚脱。他的身体僵住了,肌肉紧绷,快感的浪潮在他体内层层荡漾。这一次,快感并非来自小核的释放,而是一种深层的、源自体内的震颤,让他大口喘息。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与浸透皮肤的汗水交织在一起。他的双腿无法控制地颤抖,膝盖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而瘫软。他像块用过的破布一样挂在长椅上,完全任由马丁摆布,全靠那个年长男人死死扣住他髋部的铁钳般的大手,才勉强维持着身体不至于瘫倒。
马丁没有停下。即便罗宾已处于过度刺激的状态,他依然继续操干着对方;每一次挺送都让罗宾那极度敏感的身体承受着痛并快乐着的电流般冲击。罗宾的脑海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思绪,整个人完全沉浸在马丁肉棒那无休止的律动之中。他彻底崩溃了,身体仿佛已不再属于自己。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触感、每一声喘息,都属于马丁。房间里充斥着他们交合的声音——肌肤拍打的湿润声响、长椅的吱呀声、马丁粗重的喘息——这一切交织成了一首关于征服的交响曲。
罗宾微微张开嘴唇,却发不出声音,嗓子早已因之前的尖叫而变得嘶哑。他仿佛成了一个容器,一具空壳,被马丁的肉棒、精液以及那种绝对的掌控力所填满。吸入的“波普尔”药物剥夺了他所有的抵抗力,让他变得顺从听话,却又渴望着更多。尽管身体在痛苦地渴求喘息,但他那背叛理智的本能却在乞求马丁继续——更用力、更深入地操弄他,直到他彻底沦为完全臣服的玩物。
马丁的抓握力变得惊人地紧,抽插的动作愈发狂乱,充满了占有欲。“就是这样,罗宾,”他低吼道,声音低沉而危险,“承受它。全部接纳。你是我的。”罗宾只能发出呜咽声作为回应,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彻底臣服于这个占有了他身心的男人。
马丁感觉到了。他感觉到罗宾的身体彻底瘫软,感觉到那紧裹着自己肉棒的穴口最后微弱的抽搐。他那整整一天都紧绷着、仅靠一丝理智维系的自制力,终于彻底崩断了。
“现在,”他嘶哑地低吼,“我要让你受孕。我要填满你这个骚货的穴。接纳我的精液吧,罗宾。承受这该死的受孕过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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