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星期六你拾掇拾掇出门了,因为今天要去和朋友们一起看唐廷华。

        你把路上买的花放到墓前,凝视着墓碑上笑容爽朗的女人。

        你和朋友一起去吃饭,饭桌上喝了酒,倪泓喝得最多,醉醺醺地拉着你问你为什么一毕业就好像当没她们这群朋友了一样,消息三条回一条,电话不接,约饭不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她摇晃着你的肩膀,“你到底把我们当什么啊?”

        她把自己晃吐了,侧过去干呕,被几个人抬去卫生间。

        包厢中寂静下来,没有人说话。

        龚争青大学创业,到现在,亏过赚过,不大不小是个老板,你和她这么多年唯一的联系是,她群发了借钱短信,而你借了她五万块,那是你当时所有的积蓄。

        其实,你对她,对她们,都感到愧疚。

        你以为你没有真的把她们当作朋友过,你以为你是混迹在人群中的局外人,可真正体会过孤寂的寒冷后,你才发觉,友人的温暖怀抱,是这世上最纯粹温柔的港湾。

        你终于明白你拒绝和辜负了怎样真挚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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