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发抖,心跳却快得不正常。我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跨坐上去,用力把手撑在他轮椅两侧。
「变态就变态,谁怕谁?」
闻硕野抬眼,看着这一幕。
跨坐上来的重量落下来的那一瞬,他整个背往後陷进床板,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撑在身侧的手臂绷紧了一瞬,胸口跟着起伏了一下,才稳住。
他没急着动。先是一只手覆上来,从腰後绕过去扶稳,掌心贴着那处发烫的皮肤,另一只手撑在下,把上身微微撑起,胸口迎上去,像是要把那句话听清楚。
「不怕就好。」
声音被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喘。底下那根肉棒被坐得只剩顶端卡在穴口,这一压,龟头被吞进大半截,撑开的软肉紧紧勒住它,靠着这股重量自己吃得更深,热而紧的内壁一层层裹上来,把他箍得整个人一僵,眼皮都沉了下去。
过了两秒,他才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两人贴合的地方,那圈嫩肉被撑成一个圆,还在微微发抖。
扶着腰的那只手往下压了一下,让重量再沉一点,根部的阴囊贴上去,被淫水沾湿。
「咬得真紧……全部吗?」
他仰起脸,额头几乎要碰上,鼻息全喷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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