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做得比平时更慢、更轻。他们的身体还脆弱,经不起太狠的顶弄。可即便如此,当我进到他们子宫里的时候,他们还是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喷水,一次次把脸埋在软垫里哭喘。有人高潮到后来已经射不出东西,只剩下女穴无意识的痉挛;有人抓住我的手腕,声音抖得厉害:“王……让我们去打仗。我们能打。”
我退出的时候,精液混着他们的水,把软垫弄得一片狼藉。
“伤养好再说。”我擦了擦手,声音平静,“活着,比死在战场上更有用。”
他们没有再坚持,只是低头,额头抵着地面,久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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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的风,比往年更冷。
我亲自去了一次最前线的关隘。
将士们看见我,几乎是瞬间便整齐跪下。我走过他们的队列,能清楚看见许多人腿间已经微微抬头——不是因为我来了就立刻起反应,而是长期的压抑与即将到来的战争,让身体比平时更敏感。我在关隘停留了一日,破例让所有轮值的士兵都得到了一次释放。
有人被我按在城墙的阴影里,整根没入,直接顶进子宫。高潮的时候他咬着自己的手臂,生怕叫出声惊动对面的澄国探子。有人用女穴死死蹭我的大腿,一边蹭一边喷水,射精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却还要低声说:“王……我们不会让他们踏进来。”
我拍了拍他们的肩,没有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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