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怀孕的。”她低头亲了亲我汗湿的额头,声音还带着喘息后的沙哑,“今天射得特别深。”
我没说话。只是抬手揽住她的背,把脸埋进她颈窝。
肌肉还在细细地抖。里面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残留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慢慢退下去,却始终没有完全消失。苏晚的鸡巴还半硬着埋在我身体里,偶尔轻轻动一下,就能带出一声细小的水声,和我抑制不住的轻喘。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声和身体里残留的水声混在一起,听起来有些荒诞,又莫名让人安心。
我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背上划着。
“下次……”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还要进那么深。”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吻了吻我的嘴角。
“好。”
我没有让她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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