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她微微眯起眼,眸底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顷刻褪得乾乾净净。连带着开口时,嗓音里惯有的慵懒尽数褪去:「原本?」
「她出现在这,被记者拍到,所以现在有了。」
许曼青的眸色沉了沉:「江聿宁,你到底要发什麽?」
「这个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你什麽都不告诉我,却让我在一个小时里替方芝收拾乾净?」许曼青红唇微启,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被荒谬得连火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发。
「不是收拾。」江聿宁开口道:「是切割。」
许曼青眼皮一跳。抬手抵了抵眉心,方才面对陈方芝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隐隐又有往上窜的趋势。
「收拾,是事情已经落到陈老师身上。」江聿宁平稳的声音顿了下,甚至可以听出她很耐心的在解释两者之间的差别:「切割,是趁现在还没有。」
许曼青轻抚着自己眉间的不耐,到底是没压下去多少:「江小姐。」
「我知道这两个词是什麽意思。」她闭了闭眼,声音很轻:「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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