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凯文的阴茎终于停止抽动，凯武松开了手，任由它疲软地漂浮在水面上。他俯身凑近凯文的脸庞。“你刚才叫了，”他低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我听到了。”
凯文只能点头，呼吸沉重而急促，口鼻间呼出阵阵热气。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了许久，沉浸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周围的水体因刚才的释放而变得浑浊。按摩喷嘴持续喷涌着气泡，慢慢冲散了那些痕迹。
终于，凯武挪动了一下，再次坐得离凯文近了些。两人的双腿在水下轻轻触碰。“我们该谈谈了，”他说，声音变得柔和，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命令的意味。
凯文转头看向他。“谈谈？”
“关于这个。关于我们正在做的事。”凯武的眼神认真而探究，“这不仅仅是上床了。这是……某种别的东西。”
凯文心里明白。在那个洞穴里发生的一切，其实是一种占有。在这热气腾腾的浴缸里，他们共同沉沦，向彼此敞开了身心。“你希望这段关系变成什么样？”他问道，声音因刚才的释放而略显沙哑。
凯武低头看着水面，看着水下两人赤裸的身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让它结束。等你回学校之后……我不希望这仅仅是一段夏日恋情。”
这番话沉甸甸地落入凯文心底，带来一种温暖而厚实的感觉。“不会的，”他说，连自己都惊讶于语气中的笃定。“我绝不会让它变成那样。”
凯武抬起头，目光与凯文交汇。“那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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