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不是旁人茶余闲谈的谈资。”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往后,谁再随意议论他,就是和江氏终止合作。”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位看似孤僻脆弱的江家长子,一旦护起人,杀伐力度不输任何商场老手。
流言渐渐平息,没有人再敢随意编排舒予。
做完这一切,江以安回到老宅书房。
窗外暮色沉沉,他看向窗边那把空置的椅子,心底翻涌着思念。他的手机静静放在桌面,通讯录里舒予的号码就在眼前,他无数次点开,又退出。
他记得,舒予说需要冷静。
他不能打扰。只能把想念压下去,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活,证明自己不再是需要依靠舒予安抚的病人,有能力站在舒予身边,护他周全。
另一边,舒予的生活回归医院两点一线。
这天温晚打来一通电话,语气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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