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为什么又可以接受了?”
我支支吾吾:“我只是……”
“只是?”简直咄咄逼人。
“……有时候感觉真的把你惯坏了。”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勉强说:“不是不能接受,我不是感觉不好……没有说……”
“没有说?”
好烦,她有点烦人。“不是,一定要回答吗?”
禾绿笑了,没看错的话,那是个坏笑。
“没啊,没有逼你回答,这样吧,”她抬起双手,凑到我嘴边说,“你舔干净,我就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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