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母安心了几分,但还是不忘抱怨几句:“哎,这是你爷爷当年定下来的娃娃亲,临去之前还逼着你答应才安心。你爸爸一家全都是老古董,我也没办法,但日子是你自己的,你自己决定吧,不用非得背负这些,别像我跟你爸一样潦草凑合,相看两生厌。”
说这话的时候景母不忘暗暗抓取景淮的微表情,想当初这桩娃娃亲被老人们翻出来提的时候,她还不怎么担心,总以为按着景淮的性子,不会轻易妥协。
她偷偷调查过谈烟一家,始终不太能接受程婉的精明和市侩。
初见谈烟,她也觉得无感,有气质又漂亮的女孩一抓一大把,谈烟实在排不上号。
慢慢相处下来,她也不觉得这个女孩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一味地温柔依附,没有半点自主和野性,这更让她瞧不上,自觉景淮也不会喜欢。
没想到景淮却一口答应了,她至今都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自打他们交往以来,来来回回问过景淮很多次,谈烟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而景淮每次都能敷衍过去。
算着日子,两人快领证了,她今天必须问个清楚。
按理说景淮只需要像往常那样就能蒙混过关,但今天景母这么问的时候,他离奇般地走神了,脑中竟然莫名跳出刚才和谈烟的那段对话,想到自己的反常,想到谈烟的回答......
“阿淮?”景母觉出些不对了,给他倒了杯水,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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