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手停在拉链上。机场广播在头顶响。他看她。她看他。他死机了三秒,耳根先热,嘴还在找能用的字:

        “……驻扎说明书没写。”

        “那就是带了。”她拍拍包,“过关。”

        热气是下飞机打到脸上的。江澄跟司机说上了,外语很快,手一指,车就停。买水、拐巷、跟摊主摇头,全是她。他跟在后面看了几秒。

        她回头,得意:“怎么,爱上我了吧。”

        “好好看路。”

        “路又不会说话。”水塞进他手里。她赢了,继续往前走。

        冰淇淋化得太快。她把快塌的那截递到他嘴边:“咬。”他咬了。她已经去问下一家辣不辣。

        走到那种专给游客逛的服装店里,她把一件大花衬衫按在他胸口,又丢过来一条短裤。“换这个,你那身还像在上班。”

        试衣帘拉开。她看见就笑歪了,笑到扶着架子。陆深站在镜子前,表情是别扭的嫌弃,像被自己这身衣服冒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