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尼尔不情不愿地从塞洛身上下来,金色的脑袋转一两圈也没找到需要的物品,他伸手抓了抓头发有些暴躁。

        他向来行事乖张我行我素想要什么东西一堆人上赶着往前递,不喜欢动脑子,但凡有丁点不顺他意就要发脾气,唯有在塞洛面前才收敛起这些恶习。

        他想要开口去指责那该死的水瓶,但转念一想这里是塞洛的房间,只能焉儿吧唧的沉下嗓子,撒娇道:“找不到……”

        塞洛双手捂住脸已无心与艾尼尔这笨蛋计较:“书桌上面有直饮机,里面有纸杯。”

        “嗷。”艾尼尔应了声,溜着鸟赤条条的去接水“一定是在哥哥家待的时间太少了,你一上学就躲着我不肯见我,所以我才找不到水的位置。要不我们同居好了。”

        这厮一通乱言最后直抒胸臆抛出了完全不知所云的问题。塞洛浑身酸痛一片,后穴还在咕噜咕噜地排着不知名液体,这小子趁着他昏迷也不知道怎么把他带回家的,回家之后又做了多久……塞洛就这样想着很奇异的对上了艾尼尔的脑电波。

        同居好像也挺不错的……毕竟住在家里总有很多不方便,艾尼尔还老是爬窗户来找他,很危险……他的父母最近也去了国外,听说是要久居,这个笨蛋也不是很能照顾自己,对保姆之类的很抵触,哪天饿死了怎么办……

        塞洛这边思绪发散着。艾尼尔见他不吭气,喝了口水俯身渡给塞洛,冰凉的清水缓解了不少头疼,也理清了思绪,今天的账还没算。

        艾尼尔喂完水就扒拉在塞洛身上不肯下去,单人床本身就小,他每次强行在这里过夜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压在塞洛身上。

        “你在想什么?”艾尼尔在塞洛白皙的胸脯上抬眼看着他。

        “哼……”塞洛嗤笑一声抓起身上人的头发,血色的眸子完全露出,似乎察觉到危机一般瞪的圆圆的,一股楚楚可怜的意味。

        金发少年浑身赤裸端端正正地跪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苍白的躯干遍布暧昧的抓痕,漂亮单薄的肩背上更甚,甚至有洇着血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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