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楼迟那双幽邃不见底的眼睛,五岁那年,楼迟跟着家人搬进大院,他跑过去跟他打招呼,看到的纤长睫毛下的眼神就是这样。
空泛,平静,不带任何温度,但你本能地知道,它随时可以把你吞掉。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叫什么,但他记住了那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楼迟看出了他的恐惧,歪了歪头,笑道:“季羽乘,我已经开始好奇你死时的样子了。”
季羽乘的脸瞬间惨白,惨白过后是恼羞成怒的潮红。
在他破口大骂之前,楼迟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肘关节,拇指压在尺骨鹰嘴和肱骨内上髁之间的缝隙上。
“虽然还没那么快,但在还活着的时候,我得给你个教训。季羽乘,好好记住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
说完右手逆向一抬。
“啊——”
短促的惨叫过后,尺桡骨双骨折合并肘关节后脱位,再无痊愈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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