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比平日哑了三分,眼神极沉,像是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东西。那股极具压迫感的冷厉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早该叫人退避三舍,可昭宁偏偏不是旁人。
她半点没被吓退,反而将手里的画随手往桌案上一搁,又往前走了一步,直直撞进他怀里。沈妄下意识伸手去扶,掌心刚贴上她单薄的浅绯色春衫,便像是被那柔软鲜活的体温烫了一下,手臂的肌肉瞬间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我不怕火。”昭宁仰起头,双手顺势勾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直直扑洒在他紧绷的下颌上,“沈妄,我白日便想这么做了。”
没等他躲闪,她已经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
沈妄浑身一僵。他在这方面生涩得像一张白纸,脑中嗡地一声,那双握惯了冷刃、能在刀光剑影里稳如泰山的手,此刻竟不知该往哪里放。他本能地想要退开,可怀里的姑娘却像一株生了根的藤蔓,黏人又霸道地缠着他。她的舌尖试探着描摹他的唇缝,带着一丝甜腻的栗子糕香气,轻轻一勾,便烧断了他心里最后那根名为克制的弦。
沈妄猛地反客为主,低头吻了回去。他毫无技巧可言,全凭着本能和被压抑太久的渴望,吻得极深、极重,近乎凶狠地掠夺她的呼吸,双手死死箍住她的细腰,仿佛要将她揉碎了嵌进骨血里。
“唔……”昭宁被他亲得腿软,却不仅没推开,反而软绵绵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喉咙里溢出一点娇气又满意的轻哼。
这声音如同烈火烹油。沈妄的呼吸彻底乱了,揽住她的腰便要将人抱起,肩侧却在发力的一瞬猛地绷紧。
昭宁察觉到了,方才还软绵绵挂在他身上的人立刻踩稳了地,扶住他的手臂:“不许逞强。你的伤才刚好一些呢。”
沈妄低头看她,呼吸仍重,到底没有再强撑,只扣着她的腰将人带近。昭宁却又笑起来,顺势勾住他的手指,拉着他往内室走:“走两步总会吧?”
到了榻边,她才转过身,沈妄已经俯身重新吻住她。两人一道跌进柔软的被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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