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滩液体溅得远,他的裤裆处也湿了一片,深色布料紧贴着皮肤。
而此刻,那层湿透的布料底下,有什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挺立,把裤子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他显然也发现了,戚枳言的脸色几经变幻,先是发白,随即由白转青,最后一路涨红。
他慢慢抬起眼——怒意尚未褪尽,眼底却浮起另一层更灼烫的情绪,像暗火舐上纸边,噼啪一声,烧着了。
贺穗:“……”
戚枳言:“……”
两人相对无言。
实验室里安静得只剩通风橱的低鸣,嗡嗡地,把这点死寂衬得更加漫长。
贺穗率先回神,准备把腿移开。
脚尖刚抬起半寸,一只手忽然握住了她的腿。
他还戴着丁腈手套,橡胶的触感隔着校裤传来,牢牢扣住了她的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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