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他说,“你记不记得你十九岁那年,在伦敦的那个屋檐下?”
我说:“记得。”
“那天我拖着你走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
我说:“不知道。”
“我想的是,”他说,“如果他没有用,那就让我来。”
我看着他。
“九年了。”他说,“我不差这一年。”
那天晚上,我在苏州的雨里,把手交给了韩玉。
我们结婚是在两年后。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几桌人。韩爷爷主持,张妈哭得稀里哗啦的,说“我早就知道,我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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