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进来,也没有说话,就站在门外,等我哭完。

        雨从檐上滴下来,落在他肩头。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早上就到了,在我家楼下站了两个小时。他不知道该怎么敲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听说了。”他说,“老师的事。”

        我抹了一把脸,说:“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学院给的住址。”

        “哦。”

        又是沉默。

        我还抱着那把伞,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进来。屋子里乱得不像话,餐桌上堆着方便面桶,地上全是谱纸,父亲的遗像还没摆,放在电视柜上,落了灰。

        “我能进来吗?”他问。

        我说:“屋里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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