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错误的存在,你是一个失败品。你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可是骨肉相应,我下不去手。”于是望月把他关起来了,和一堆失败的实验品关在了一起。
“你明明是他的孩子,你竟然不是Enigma!”望月失望的说。
好可怕的脸,一堆烂泥糊在皮上,模糊了五官,笑起来全部都是腥黄的牙拉扯到鼻腔处。
他爬过来了!小司源不停缩紧身体往角落里躲,手下按着的是什么,是一条软烂的没有骨头的腿,小女孩对着他笑,笑得灿烂恐怖。
她的手伸过来了!小司源一退再退,连惊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只有狂跳的心挤在眼睛里和恐惧一起颤抖到无处可藏。
一个又一个腺体变成稀糊溃烂的血疡没有人样的怪物一拥而上,“是你妈把我们变成这样的,她把你送来赎罪了。”
被撕咬,被撕打,被撕破,每一天都如此。
无法愈合的伤口,稀稀拉拉全是血,不完整的皮肤皲裂着。
好痛啊。好痛啊。
好痛啊。救命啊,救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