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图放下啤酒,身体前倾。“告诉我,”他说。这并非一个疑问,而是一道命令——却又饱含着一种令人战栗、如饥似渴的好奇。“细节。他做了什么?”
凯文感到口干舌燥。“他……他让我转过身。他从背后把手放在我的胸口。他硬了。紧贴着我。”
李图发出一声轻柔的、带着赞赏意味的低吟。“光是摸你的胸口,他就硬了?”
“是的。”
“然后呢?”
“他……他让我去摸我们俩的。同时摸。”在讲述的过程中,凯文体内那股自那次羞耻的清理之后便沉寂下来的情欲,竟又背叛理智般地蠢蠢欲动起来。他的身体记住了那种快感,那是一种独立于负罪感之外的记忆。“我握住了他的那话儿。还有我自己的。握在手里。然后我……”
“你给你们俩撸了,”李图替他说完了下半句,声音低沉沙哑。他死死盯着凯文,眼神炽热得近乎可怕。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兴奋。一种原始的、窥淫癖式的光芒。“他说话了吗?”
“说了。他说……他说我是他的‘面包师’。是他的‘资产’。”凯文脸红了。“他说他知道我喜欢这样。知道我曾幻想过有个男人利用我的身体。”
李图站了起来。动作缓慢。他看起来并不像受了伤,反而显得精力充沛、蓄势待发。他的目光扫过凯文,从脸庞一路向下至躯干,最后停留在薄棉T恤下若隐若现的胸膛上。“他说得对,”李图低语道。他向前迈了一步。“你确实幻想过。我知道你有。”
凯文的心跳开始剧烈加速。那种困惑感正在转化为另一种紧张情绪。李图正向他逼近,但并非带着指责,而是带着某种明确的意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