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味道像他,”张德啜泣着,这句坦白仿佛是从他肺腑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那是真正男人的味道。”

        “没错,就是那样,”马克说道,空气中弥漫着他那显而易见的满足感。他此时正站着观赏这一幕,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肉棒再次开始充血勃起。“那是今晚占有这处穴肉的男人的味道。那是让她尖叫连连的男人的味道。现在,把它吃得干干净净。我要看着我的‘杰作’消失。”

        张德依言照做,动作变得既凌乱又急切。他完全沉浸在这一行为中,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舌尖的滋味、后穴传来的阵阵酥麻,以及观众口中那??些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语。他不断舔舐吸吮,鼻尖埋入她浓密的阴毛间,贪婪地吸入那混合了欢愉气息的、令人意乱情迷的味道。

        “天哪,快看,”安雅叹息道,他能听到她手指在自己双腿间游走时发出的湿润水声,“光是吃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就要在那小小的贞操笼里把自己弄射了。”……从他妻子体内弄出来的。这他妈太可悲了。但这却是我见过的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景象。”

        “他不许那样,”李温提醒道,语气中透着一股残忍的快意。她将震动调到了最大档。那个塞入体内的器具变成了一台疯狂旋转、让人感官过载到眼前发白的钻机,彻底抹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他只是我的工具。一个负责清理的工具。他的快感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服从。”

        张德的身体此刻剧烈抽搐着,仿佛一个被电流般的羞耻感牵引着四肢的提线木偶。他已处于崩溃边缘,被束缚住的阴茎内积聚的压力化作了灼热的剧痛。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吞咽,都在为那场注定无法带来解脱的爆发进行倒计时。

        “清理干净了吗?”李温问道,语气转为一种冷漠的审视。“让我看看。”

        她向后推了推他的头。张德瘫坐回脚后跟上,呼吸急促而破碎,伴随着压抑的抽泣声。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残留物,显得狼狈不堪。他成了一团糟——一团被用过、被彻底击垮的烂摊子。

        李温微微抬起臀部,低头审视着自己。她用两根手指在私处褶皱间划过,沾取了最后残留的湿润液体,然后举到眼前查看。手指是干净的。

        随后,她带着缓慢而刻意的动作,将那两根手指按在了张德颤抖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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