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五点,水仙g0ng菜市仔的早市都还没完全活络起来,许家那间狭小的厨房里,早已飘出了阵阵热气与煎油香。
安生双眼泛红、挂着极深的黑眼圈,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炉前,手里拿着煎铲,正心不在焉地翻动着锅子里的萝卜糕。
「焦掉了!安生!萝卜糕要焦掉了啦!」阿嬷尖锐的叫声突然从身後传来,吓得安生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煎铲给甩出去。
阿嬷身穿一身招摇的桃红洋装,头发特地梳得蓬松华丽,嘴上还抹了亮红口红。她急急忙忙跨进厨房,一把夺过安生手上的煎铲,瞪着他嚷嚷:「你今天到底是在不专心什麽?昨晚半夜当小偷是不是?眼睛红成那样!」
安生连忙低下头,双颊不自觉地又开始发烫,背脊渗出一层冷汗。
他昨晚哪里敢睡?被陆爷爷用那种沙哑霸道的声音贴在耳边b问後,他整个人JiNg神差点直接崩溃。当时他简直是慌不择路地扯开陆爷爷的手,连拖鞋掉了都顾不上,一路跌跌撞撞滚回自己房间,整晚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都是陆爷爷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黑眸,还有手掌按在他x膛时、那y如铁板般的紧实肌理,以及贴在耳边、带有微热烫意的那声低Y……
最让安生感到恐惧、恶心与绝望的,是他自己那不争气的生理反应。
当陆爷爷靠得那麽近、温热的气息烫在他皮肤上时,他第一时间产生的居然不是嫌恶,而是某种几乎要炸开的心动、战栗,甚至是某种病态的渴望。
「许安生……你简直是个畜生……」安生在心里带着哭腔疯狂地自责。
那可是阿嬷相中的对象啊!那是你以後得恭恭敬敬叫一声阿公的人!你居然对一个年纪能当你爷爷的老人产生这种下流、悖德又可耻的心动?!这种1UN1I上的扭曲与罪恶感,像把钝刀般慢条斯理地磨着他的心口,让他连喘口气都觉得自己罪孽深重、龌龊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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