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朝操场走去。
教室里积压的阴霾,似乎还沉沉地残留在纪时砚心底。他一路无话,只是默默低着头,鞋尖偶尔踢过路边凹凸不平的小石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白语禾没有追问他「是不是很难过」。有些伤口不需要反覆揭开,她懂。
踏进操场那一刻,午後的微风迎面吹来,带走了几分积攒已久的闷热。
广阔的草坪上早已聚集了不少学生,有的在跑道上奔跑,有的在练习跳绳,还有三三两两围坐在榕树荫下低声交谈。
白语禾放慢了脚步,侧过头看他:「我们走一圈吧。」
「嗯。」
两人沿着操场外围的红土跑道慢慢踱步。
谁也没有打破这份安静。直到走了大半圈,纪时砚才终於鼓起勇气,低声打破了沉寂:
「语禾。」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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