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两人开始背对着彼此脱衣服。杨子漠右手打着石膏，上衣的领口卡在下巴，怎麽也扯不上去。他正笨拙地和那件Sh透的T恤搏斗时，一双手从身後伸了过来，轻轻抓住他的衣摆
「我帮你吧。」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後响起，杨子漠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张暮遥的气息就落在他耳边，「手举高。」
杨子漠几乎是下意识地、顺从地举起双手，衣服总算成功脱下。他听见张暮遥把那件Sh衣服随手放到一旁，然後跨步走进浴缸，耳边随之传来水声扰动的声音。
「怎麽了？」张暮遥单手撑头，斜眼看向还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的人，「还需要我帮忙吗？」
杨子漠猛地摇头，迅速背对着浴缸，单手脱下K子後也踩进热水里。
两个人在不算宽敞的浴缸里面对面坐着，热水漫过x口，立刻驱散周身的寒意。杨子漠屈着双腿，有些局促地低着头，偶尔才微微抬眼瞄一下对面的人，张暮遥依然维持原本的动作。
「对不起。」张暮遥说。
杨子漠猛地抬头，一瞬间与他四目相对，「你为什麽要道歉？」
「我以为你这阵子过得很好。」张暮遥垂下眼，声音也随之低了下去，「但接到电话赶去，看到你一个人站在医院门口的瞬间，我才发现我什麽都不知道。」
看着眼前的人露出这种表情，杨子漠的心像被针扎一样刺痛。他所做的一切挣扎与折腾，绝不是为了看到这个人向自己露出内疚的模样。
於是他心疼地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抚平对方皱紧的眉头，可就在快碰上的瞬间突然一顿。理智拉回了冲动，他又默默把手cH0U回来，握成拳头放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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