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拿了一套礼服,说今天有个商业晚会,提醒郁瑟换好礼服。
这套礼服并不复杂,精致的白蕾丝短裙,半贴身的设计,腰部用黑色丝绸堆砌成了一朵山茶花。
可等到了才知道池欲要她给自己当翻译。
这场商业酒会里不乏陌生的外国面孔,但以池欲的地位他不可能没自己的翻译,郁瑟拒绝说自己不会。
确实也是这样。
她在国外确实很少讲话,特别是回国之后在研究所的那一年半除却一些必要的汇报之外郁瑟几乎很少开口,这样带来的后果就是郁瑟总是无意识地在说话中途停顿,吞音——她压根不适合给别人当翻译。
但池欲不管这些,他穿着一身黑色横纹西装,额前的碎发全往上梳,面容冷峻,自带气场,扫了郁瑟一眼讲:“你三年学的什么,这些都不会?跟着我。”
还未等郁瑟再说话他便径直往前走,郁瑟拒绝不了只好跟着他。
池欲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大部分人都想和他攀附关系,趁此来获得合作的机会,因此他刚出现在场内就陆续有人过来给和他攀谈。
他们谈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话中专业词汇多,而且池欲好像是故意的,总是说长句子,这大大增加了翻译的难度。
郁瑟知道自己翻译的不太好,每次她说话时别人的目光都锁定在她身上,目光中充斥着打量和考究,寻思着为什么这种水平的翻译会出现在这。
越是这样郁瑟就越发紧张,池欲却泰然自若,郁瑟想不出来他就等着,等郁瑟想出来了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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