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应声,目光虚虚地略过郁明看向远处,没再多说什么。

        郁明说:“进去一起拍个照?今天日子特殊,做个纪念。”

        郁瑟拒绝,她退后一步说:“我要回去了,就不去了。”

        刚才那两句话着实问地郁明太尴尬,他见状也不好意思再劝,久违地顺着郁瑟的意思说:“好好,那你先回去。”

        郁瑟要回去把衣服换了,她从偏门进去大厅,刚进去,猝不及防撞上一个人,郁瑟急忙说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没......”

        一抬眼,是池欲。

        他倚在门边,笔挺的西服套在他身上衬得他俊美非凡,只是脸上似笑非笑地,问:“这么着急要去哪?”

        “都跟这么多人叙旧了,怎么不来和哥哥说几句话?”

        他把“哥哥”两个字咬得又重又狠,像是捕食者在愤怒地撕扯着猎物。

        郁瑟下意识地退后,池欲身后的大厅里宾客站立,华美精致的各色礼服裙在辉煌的灯光下烨烨生辉,剪裁得当的西装被商人政客穿上身,透色的酒杯,手腕上的手表和高级珠宝映照着大厅,像一处极致繁华的见证所,他们都看着这里。

        众目睽睽之下池欲拉过郁瑟的手,语惊四座:“不如就今天,我给你补个十八岁生日。”

        郁瑟霎时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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