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劝道:“想继续生物研究吗,郁瑟,让自己快乐,做你想做的,你不做的事情会有其他人去做,你只需要让自己快乐。”
郁瑟轻嗯了一声,可是心中回国的念头却如雨后春笋般日日攀升。
选择那条路是很痛苦,可是如果注定痛苦,那就让我在痛苦结束一切。
一月份学校的课程结束,那天晚上郁瑟又做了一个梦。
是外公。
他太老了,手背上有深褐色的斑点,脸上很多皱纹,皮肤松弛,他在路口张望着,大概是在等会谁回来。
郁瑟立马落泪,她奔跑着走过去,但没能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外公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他虚虚地拉着谁的手,手指之间形成一个空隙,郁瑟把自己的手放进去。
跟着外公走到的却是一处灵堂,郁瑟猛然一震,墙壁上挂着日历,那是十年之后。
郁瑟懵了,她不能自已地哭喊着试图和外公握手,她询问外公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外公没说话,他把郁瑟带进灵堂,然后走进去。
在白色和花圈之间,只有黑色的日历最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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