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谢玉那里听说最近常思哲家里也不平静,他父亲多病,因此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会议工作之外退掉了所有社交,母亲是芭蕾老师,对人情往来鲜少理会,但有些必要的人情往来还是要去,便就让常思哲去。

        常思哲今天还是开车过来的,他车后摆着几个陶瓷玩偶,他有许多维持了很久的习惯,比如陶艺,交往了几年的女友和十几年的兄弟。

        苏云菲坐上车问:“刚从陶艺馆出来”

        “嗯,闲着没事,做几个小玩具玩玩,你拿一个玩玩?”

        苏云菲推辞:“不必了,我家里人多,眼多手杂,万一打碎了就不好了。”

        常思哲点头,他开着车,苏云菲便不动声色地看他,看他表情,什么时候笑什么时候皱眉,今天手上有没有戴那串菩提珠——那是他女朋友送的,常思哲要是去喝酒之前的就会先取下来,从这些细节猜度他的心情以及他要说什么话。

        常思哲的手上没带菩提珠,他闲聊几句问:“最近还好吗”

        “还好,家里一切都好。”

        “我听说谢玉家在商量他的婚事”

        “嗯,最近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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