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一听这个,不知道想起什么,心情猛然回落,可郁瑟的表情太诚恳了,池欲捏着她的手指,来来回回,一下轻一下重,还是说道:“没事,和之前一样。他什么都跟你说”
“我问的,”郁瑟说:“他大部分都问我学习上的事情。”
池欲挑起一个很淡的笑:“你问他,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个问题问得郁瑟一愣,她立马警惕起来,没立即回话。
她不说话,池欲也不说。
旅馆里老旧的空调开了和不开没什么区别,窗户外吹进来的热风丝毫没有减弱室内的高温,反而加剧了这种炽热的粘稠感。
郁瑟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不确定池欲问这话的目的,大概今天池欲也不是因为想她才过来的。
更像是要质问她
池欲今天从见面开始态度就很冷,毫无征兆地来找她,聊天也显得格外淡漠。
郁瑟一开始想要和池欲见面的期待感逐渐褪去,取之而代地是紧张不安,还有一丝没由来的失落。
池欲的这句反问是什么意思是想把自己和宋清的关系告诉她吗?
就算池欲真说了郁瑟也没有立场讲什么,这件事确实是郁瑟的问题,说不定她到时候还要作为晚辈送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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