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没锁,郁瑟推开门,池欲正站在床边,他见是郁瑟,自言自语了一句原来是你,肩背一松,又坐回床上。

        池欲喝没喝醉有时候很难感觉的出来,因为他喝多了和没喝多时表现得都差不多,除非是在细微的举动上池欲喝醉时总是反应迟钝。

        池欲让她把醒酒汤拿过来,就喝了一口,马上又放下了,没讲话,估计是觉得讲出原因会让他丢脸。

        郁瑟问怎么了,池欲才皱皱眉,说:“太苦了,喝不了。”

        郁瑟今天表现得也很反常,她弯下身,小声哄道:“再喝一口吧,没有很苦。”

        话说得简直莫名其妙,池欲都尝过一口了,苦不苦他能不知道吗?

        池欲和她对视几秒,眼睛一眨不眨,半晌池欲认命般端起杯子喝完。

        醒酒汤喝完郁瑟没走,池欲也没赶她走的意思,室内一片寂静,池欲率先问:“我让管家把隔壁房间收拾出来,你在这住一晚,明天早上上学让司机送你。”

        郁瑟点点头。

        过会外祖母担心池欲喝多了难受,特意叫厨房给他煮了一碗醒酒汤送上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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