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嘴唇微弯,唇色红润,勾起的微笑显得嘴角的弧度格外锋利,这样特殊的唇部轮廓让他即使是笑着时也给人一种轻狂又迷人的危险感。

        和她说过了。

        郁瑟一愣,忽然鼻头一酸,昨天忍下去的涩感卷土重来,密密麻麻挤满了心脏。

        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说没有看到后面的消息的话自己为什么要去包间呢

        根本就没办法圆谎。

        郁瑟眨了一下眼,别过话题问:“那天你怎么到易感期了”

        话很像在质问池欲,当时平白无故的你为什么进入易感期,池欲笑着说:“我又不是神仙能控制这个,当时在场的除了我妈,你,就是你小叔了,怎么连这个醋也要吃”

        池欲想起她昨天毫不留情地甩手,又想起她委屈的样子,终究还是舍不得生气,耐心解释:“没让他打抑制剂,你刚走一会常瑞就过来了,我一直在隔离室待着。今天想让你过来,常瑞说他刚好在外面等着,就让他去了,其他的什么没有。

        池欲的语气透着好笑:“那不是你小叔吗?他就算在那我还能和他有什么不成,你别把我想得这么坏,我又不是见一个谈一个。”

        郁瑟不说话,她本来就不太想聊这个话题,就低声嗯了一声。

        池欲看出她眼圈泛红,及时刹车,止住话头,他搂住郁瑟,让对方靠进自己,池欲侧过脸,轻声说:“不说了,”他很会哄人,拍了拍郁瑟的后背讲道:“是我不好,我没考虑周全,郁瑟,原谅我行吗”

        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双方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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