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不说话,他越走越快,郁瑟害怕跟不上外公,可是又恐惧往前,牵着外公的手边跑边哭:“外公,外公我们回家吧,外公,回家……”

        道路变化的越来越快,从低矮的平房到高楼,从乡间小道到高楼大厦,道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槐树,最后外公停下脚步。

        外公弯下腰,郁瑟看不清他的脸,却能察觉到外公已经很老了,他摸着郁瑟脸的手很粗糙,布满了粗粝老茧和皱纹,他擦掉郁瑟脸上的眼泪,推着她往前走。

        郁瑟不喜欢这里,她睁大眼睛问外公也去吗?,外公摇摇头,郁瑟哭着说自己不想去。

        她抱紧外公的腿不愿意走,却没能如愿以偿地留下来,外公掰开她的手,推着她往前。

        郁瑟怕极了,她回头带着哭腔匆忙问外公:“外公外公你会死掉吗?”

        回她是弱而苍老的声音:“去吧,外公不死,外公等着郁瑟回家。”

        郁瑟在睡梦中看得分明,和外公分别的地方就是她现在家门外的那条种着槐树的道路。

        眼泪从郁瑟的眼角划落,梦还没有结束。

        郁瑟一踏进这条道路周围的景象就开始变化,一间晦暗的房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开窗帘外层的遮光,让光洒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