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一开始拒绝,冷着脸说:“少来这一套,”但是等郁瑟站到他面前之后他又同意了,说行。

        额头上的温度很高,几乎是在灼烧着郁瑟的手指。

        郁瑟站在他面前,两人离得很近,郁瑟穿着三中蓝白色的校服,低着头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种清淡的栀子花香。

        这种香味不知道是怎么带出来,不像洗漱用品上的味道,倒像真正栀子花散发出来的香味。

        让人情不自禁地要去贪婪地汲取这种味道,可是暂时的缓解带来的是更深的沉沦。

        郁瑟弯下腰,她总是在某些不合时宜的时刻关心对方:“这个力道可以吗?”

        池欲想避开她,但到最后也没动,他给自己找理由,是因为太疼了动不了。

        于是郁瑟弯下腰,平行视线下能更加体会到郁瑟这张脸的吸引力,睫毛纤长浓密纤长浓密,皮肤像凝固的牛奶脂。

        可能是强烈易感期导致地失水过多,池欲觉得口渴。

        他点了点头说可以。

        抑制剂似乎没有起作用,那种燥热在身体里汇聚,通过血液循环流过全身,骨头和肌肉都是热的,像被放在火上煎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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