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涣赶忙亲着他的额头,一下一下的安慰他,“我不是外人。而且宝宝,我只会心疼你,不会伤害你,更不会因此而讨厌你。”
心疼?
不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可怜吗?
又或者说,是嘲讽,是遗憾,是幸灾乐祸,是暗地里拍手称赞的好结果?
苏未忘了挣扎,整个人就那样靠在顾涣的肩膀处怔怔地出神。
大概是在回想那些形容词的含义吧。
这么多年,苏未没少接收到其他人忽明忽暗的打探视线。其中不乏有一些赏识他才能的人,但无一例外,他们看见他的腿,第一想法就是可惜,可惜好好的一个青年才俊,被一双烂腿困在了轮椅上。
而苏家那些名义上的亲人,更是恨不得把他这个抢夺财产的私生子撕碎了吞下去,怎么可能会露出类似于心疼的情绪。
仔细算来,这竟然是苏未第一次在别人身上感受到为他难过、为他心疼的情绪。
理智渐渐回笼的苏未,在回味了一会儿顾涣的怜惜后,才又变成了原来万事不入心的模样,“放开我。”
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不需要在别人怀里求安慰。
顾涣心有余悸地上下审视着苏未,“真的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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