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过後风便彻底凉了下来,日光落进老城弯曲的巷弄里,把砖墙Y影拉得细长安静,街边落叶堆积,在这样一个安稳的周末上午,许知昀如约前往砚辞的工作室。
她将NN留下的吊坠收进一只深sE绒布小盒,握在掌心。
一路穿过巷口摊贩、穿过稀疏人声,走进那片隔离喧闹的砖院深处,木门推开时发出了吱呀声。
踏入屋内,高木格窗滤下均匀柔和的自然光,刚好覆盖中央宽大的实木工作台。
墙上整齐收纳着修复工具,木质层柜里摆着待修的旧饰与文物残件,空气里混着蜂蜡淡淡的蜜香和木头温润的清香。
"来了。"
砚辞没有多余的闲聊,只是先示意她落座,随後转身走向工作桌将桌面的灯光调整,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绒布盒。
许知昀坐在侧边沙发看着他捏起高倍放大镜,沿着吊坠金属纹路跟空缺镶槽细看。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久久停滞在那道轮廓上,外界一切纷扰仿佛都与他无关,仅凝视着手中小小一件旧物,便像是自成了一方天地,看着这样的画面,她的内心也不自觉跟着安静下来。
室内只剩下工具落桌与毛刷摩挲的轻响声,窗外风声掠过院角,良久,砚辞才放下放大镜,将吊坠放回绒布上,抬眼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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